何处天涯

难得喜欢就久一点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二十一)

七夕快乐!

另一位伤残人士,正晾着两条结实的小腿半卧在床上,膝盖上涂着绿色清凉的药膏。
三龙沏了壶茶端来放在床边,问他要不要再来点点心水果。明宽摇摇头拉着他的手,来让我好好看看你,三龙大大方方的抬起头。
“怎么反而还瘦了点?是不是咱孩子跟你抢东西吃了?那我可得说教说教他。”
“你这是让他从小就怕你吗?”三龙笑着回他。
明宽直接两手一圈把人揽入怀里,头贴着他的小腹,“孩子,不准欺负我媳妇儿,听见没?”
突然的亲密让明宽有点心猿意马,手下不老实就解开了三龙的长衫扣子,惊喜的发现那人竟然没穿里衣。三龙察觉到不对想挣开时,已经来不及了,他夫君的嘴唇已经亲上了他的胸膛。“怎么~这么乖……”
“不是,你别。只是最近胸有点发涨~啊~”
明宽直接咬上了一边的那点红色,用手去抚慰另外那个,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,三龙被他亲的浑身发软,下面也开始不安的骚动。
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人关上了。
“你~你还受着伤!”
“嗯?”明宽嘴巴和手还都在忙活着,话说得断断续续,“那~三龙~你自己~坐上来~好不好?”
……
这一室春光过后就是一室狼藉,翻云覆雨后的三龙,抵不过困乏又睡了过去,明宽因为一夜跪在祠堂也困得厉害,这是两个人这一个多月以来难得的相拥而眠。
三龙醒来时身体和床铺都被清理过,他红着脸起身穿衣服却惊动了正在伏案的明宽,“你~别看!”他说。
“有哪里不能看?还有哪里没看过?”明宽心情大好的问。
“你的膝盖要不要再涂点药?”刚问完,明宽走过来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到案桌旁,放在椅子上。
“在写什么?”
“在想积德行善!”
“哦?”
“三龙你看,我想先建个学堂这算一件吧。请个先生教读书识字,锦绣坊也可以教人刺绣。”
“还是相公想的周到!”
明宽在旁边坐下来把人搂到怀里,“三龙,我只求我们一家能够平安!”
三龙又默想了会儿,才迟疑的开口,“不知~替紫夜姑娘赎身可算一件?”
明宽叹了口气,“你说算就算!”
晚饭是跟萧老将军和夫人一起吃的,明宽直接就表了态,说是不会再娶妻妾,若是不方便拒绝,他可以自己出面去跟人家解释。老夫人摆摆手罢了罢了,到最后还是问的萧老将军,明明之前宽儿没有拒绝的,难道就因为三龙怀了孕就改了主意。老将军捋了捋胡子,“夫人呀,咱这外孙心事可重的很。你想,他初来乍到与他来讲,即便是投奔了我们也算是寄人篱下,怎么还敢忤逆与你?他不想答应又不敢贸然拒绝,只好拖着。所以我之前劝你,他俩的事儿你就别掺和,就等着抱重外孙吧!”

静候花开 (九)

Ming最近的工作多了起来,随着播放量的上升,演员的人气也有所带动,工作室给他接了几个访谈和广告。对于这刚新鲜了一个月的小情侣来说,就剩下抓耳挠心搬的想念。好在Kit也没闲着,跟着上手术做项目被指挥的团团转。两个人也只能靠着Line传传情,虽然视频也能看到对方,但是无法缓解想触碰的渴望。
Ming头一天晚上就给Kit打了电话,小医生凌晨5点钟才帮忙做完手术被获准休息一天,为了这个他都想给主任跪下了,急匆匆的冲了澡就跑去了Ming的家里。门铃响了一声就开了,Ming张开双臂抱住了跳到他身上的小医生,转了个圈用后背把门顶上,Kit的嘴巴就贴了上来,带着一股清新沐浴过的香气。他们吻了好长一会儿才分开,Kit这才想起害羞这回事,挣扎着要下来。Ming又紧了紧双臂,“不急,还能撑几分钟。”
两个人腻歪完了又睡了一觉,醒来才觉得饿了。Ming扒拉了半天,也没找出点能吃的东西来,他昨晚也是半夜回来的。
“我去趟超市,买点东西做给你吃。”他说。
Kit立马从床上坐起来,“我也去!”
他们买好了吃的,Ming说还得准备点生活用品。
“什么生活用品?”Kit问。
Ming敲了敲他的额头,“比如,纸巾什么的~”
Kit回头看了看,可是纸巾区刚刚走过了呀,Ming去到前面的货柜,回来后把东西往购物车里一放,“齐了!”Kit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的包装,骤然间就红了脸,其实买的人也有点不自在解释说,“这个家里就~真~没有过!”
正排队准备结账时,后面的一个女孩轻轻拍了拍他,“对不起,请问您是Ming吗?”Ming不明白,怎么带着帽子和口罩还能看出谁是谁来的。他不想承认又没法否认,只是笑着摆了摆手,转回头挺直了身体。后面传来女孩小小的声音,“加油呀,小哥哥!”
等到上了车,Ming才跟Kit说了他的不解,Kit拿手指描绘着他的眼睛,“Ming,不管你怎么伪装,我也能一眼认出你!”
“是不是我的眼睛太好看?”Ming问他。
Kit边笑边点头,“对对对,你说什么都对!”心里想的其实是你的眼神太迷人,要不要收敛一点?
继而他沉默了下来,“如果有一天全曼谷的人都认识你了,是不是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?”
Ming发动了汽车,“我也不需要那么多人认识我,这样就挺好!”
“不想红吗?”
“想,谁不想呢?红了就有更多的人找你拍戏,说不定还有机会跟大导演合作,再拿个奖什么的。完了,我把我内心那点东西全告诉你了,怎么办?要怎么才能封口呢?”
后来他们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去探讨封口这件事,再加上Ming身体力行的实践,Kit也终于搞清楚了那些花花绿绿盒子的各种用途。
那一年Kit二十三岁,那一天Ming带给他的是掺杂着痛的快乐,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。最后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想,“我哥会打死我的……”



大龄青年的春天 (三十一)

Kit其实对职称这事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,结果这一次竟然评上了,同事们起哄要他请吃饭,他也不好拒绝,怕自己太闷还把Beam叫来一起。
虽然有这个能喝且能讨人喜欢的老铁,Kit还是华丽丽的醉了。一来是因为太高兴,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终于得以缓解,二来也是他太实在,真是一杯杯的干。散场时还是Forth开车来接的他俩,结果还没到小区门口,Kit就吵着要下车。Forth在他刚说完想吐的时候就停了车,还得扒拉着不停往自己身上缠的Beam,终于在看到他学弟走过来时松了口气。Ming朝他点点头,“Forth学长!”
“Ming!你~”他叹了口气,“照顾好Kit,否则我媳妇会杀了我的!”
Ming转过身摆了摆手,走向Kit。
Forth又看了他一眼,才开车离开。
Kit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路墩子上,直直的盯着对面。
“Kit,回家吧!”
他看了眼Ming摇摇头,“不想回去,那里什么都没有!”
“这里也什么都没有~”
Kit的眼神有些埋怨,食指放在唇边,“嘘~你不要打扰了我的快乐!”
最后那人才顶不住了,迷迷糊糊的往地上扎,Ming背起了他往家里走。那人嘴里还在小声嘟囔,
“我有过一条狗和一个恋人,现在有一个自负又自恋的邻居和一个~”他停了停,“一样自负又自恋的老铁,求求你,不要再让他们离开我了,求求你……”
“傻瓜,又没有人可以当一辈子的邻居!”Ming微微的扬了扬嘴角。
等到Ming把人扛回家,扒了衣服打开花洒扔在浴缸,已经不光是满头大汗的问题了,湿漉漉毫无反抗力的Kit,白花花的让人移不开眼。Ming只好闭上眼,胡乱的给他冲了冲,拿浴巾把人包起来直接放在了床上,自己又去冲了个凉水澡。边洗边做心里建设,不能趁人之危,不能趁人之危~要不Kit还不得恨死你,Forth也会恨死你……

大龄青年的春天 (三十)

落日余晖,市中心的步行街人潮涌动,Kit带着Alice在路边的长椅上坐着,一人吃着只冰棍。

“Kit医生,爸爸说放假带我去旅行,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吗?”

Kit咬着吃完的冰糕棍愣了一下,“啊?”

Alice低了低头,“哦,我知道,大人们总有忙不完的工作!要不是因为我,可能我爸他~。”

“Alice,家人总是最重要的。”

Earth是在街灯亮起时才到的,

“爸,我都饿了!”Alice撇撇嘴。

男人抬了抬手腕看了看表,“今天恐怕只能在外面吃了!”

“不然呢?”Kit问他。

“不知道Kit医生下次能否赏脸,尝尝我的厨艺?”

Kit眉目一挑,了然的笑笑。

吃饭的时候Earth也跟他说起了旅游的事,Kit想了想自己确实还有年假没用,就答应回头看看。男人送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,Alice在后排座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。车上放着轻音乐,Kit解开安全带,说着路上开车小心。男人拉了他一下,“怎么了?”,话刚问完,那人就凑上前,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,“晚安!”

Kit心虚的回头看了眼Alice,这才下车挥手告别。鼻息间仿佛还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,Kit舔了舔嘴唇心里难免有些骚动,以至于他没能发现一团小小的黑影,已经跑到他脚边拉扯着他的裤脚。他低头弯腰一把抱起了史努比,“哎吆,小家伙长肉了。”

Ming慢悠悠的溜达着走过来,“恩,最近皮了,自己去扒拉着找狗粮吃。”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着Kit,“今天不是休息吗?还这么晚?”

Kit垂下眼睑,“和朋友吃了个饭。”

“哦~朋友?”Ming继续盯着他。

这种莫名其妙的质疑让Kit感到一阵烦躁,他把史努比往Ming怀里一放,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先回去了!”

再一次Ming看着他转身离开,心里泛着阵阵苦涩。再这样下去,自己真的快跟那些退休的大爷大妈一样,家长里短四处八卦了。

街边的宠物会所开了大门,正在重新装修。Kit上班路过看到时停下了脚步,熟悉的场景一点点被拆散,仿佛抽离了他最后的想念。

休假旅游被提上了日程,对此Beam无比的赞同,说是一同出游是检验两个人合不合适的最好途径,像是他和Forth两个人就时不时的去外府渡个假,升华一下感情。Kit笑他只是换个地方做那什么新鲜吧,Beam倒是坦然的说某些人的目地也许也是一样,Kit你别让人吃得连渣渣都剩不下。Kit心中却难以将激情与男人联想在一起,不像Ming连看你一眼都能散发出荷尔蒙的气息。

爱情不是唯一的选择,最后也许我们需要的也只是细水长流般的陪伴……









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二十)

三龙吃完了点心,未见明宽回房,不放心就问过了小种子去了祠堂。见到自家相公正跪着,抬头挺胸的面对着排列整齐的牌位。
他走过去把手里的披风给他披上,慢慢的跪在他身旁,明宽侧过头,“三龙,你回去!”
“我就呆一会儿!”三龙柔声说,“小时候挨罚总是大哥陪着我。”
虽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,明宽的情绪却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今天去见了紫夜姑娘。”明宽突然开了口,“我与她其实没什么,只是想借着她结交这城里的达官贵人,尽快把锦绣坊开起来。你知道那些男人,平常难得一见的美女,被我轻易的就请了出来。”明宽冷哼了一声,“金钱权色,都是拿来交易的筹码而已。”
“三龙,我以前看不惯父亲的铜臭气,现在看来我也不过如此,甚至连累到了你。事后还对刘苏起了杀心,你的相公是不是很可怕?”
三龙想了一会儿,才半知半解的消化了他这番话,明宽说的没错,要是可以三龙宁可离这人远一点,男人性格里的决然与坚持有时候让人害怕,可是这也是他能够安然无恙走到现在的筹码。
三龙心疼他,更不忍指责,
“相公教我的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生意场上的事三龙也不懂,只知道是非判断很难~但求心安。不过杀人放火终究是犯法的,为了一个坏人把自己搭进去,也不值得。”
“不值得~”明宽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。
“明宽,孩子还需要你的照顾和保护。”三龙迟疑了一下红了脸,“还有我也需要你。”
这可能是三龙第一次那么直白,明宽心念一动脱口而出,
“哪里需要?”
三龙慌张的站起身拍了拍膝盖,“我和孩子要回去睡了,你自己想吧!”
明宽在祠堂整整跪了一夜,萧老将军一大早就来看他,“怎么,还没想明白?”
“外公,明宽知错了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~”

小种子端着调好的药,放在了阿神的床边,然后拍了拍他。“阿神,敷药了!”
阿神把头埋在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,“你走开,我自己来!”
“吆,还害羞了!昨晚不就是我帮你敷的吗?”说着已经掀开了毯子。阿神死命的拽着裤腰带,“不要,不行,不可以!”最后这个伤残人士终究抵不过生龙活虎的小种子。
阿神依然捂着脸趴着,凉凉的药膏敷上减轻了火辣辣的疼,小种子动作很轻,“你伤在屁股,少爷伤在膝盖,你俩可真行。”
“萧老将军还生气吗?”
“也不知道你俩闯了什么祸,老将军特意让我来照顾你,本来我还以为今天能歇一天呢,都怪你!”。
“我有手有脚,哪用得着你?再说了,少爷不是也伤了?”
“少爷只要有少夫人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再好的药也比不过夫人的笑!”
阿神撅了撅嘴巴,“那你也朝我笑笑,看看管不管用?”
小种子白了他一眼,不过还是笑了。
阿神呆呆的看着,“确实~管用……”

静候花开 (八)

看来不止是Kit被他男朋友的性感所吸引,就在第二天的凌晨,网上就开始大量的传播被截成图片的各种镜头画面 。Ming的助理一早就给他来了电话,说他的社交平台多了一倍的粉丝,数量还在不断增加。
Ming倒是挺镇定的,一手拿着电话,一手正在煎着鸡蛋。
“好啦,知道了!”
“发什么?你看着发吧,不说了,我的饭快糊了。”
Kit还在睡着,半抱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,Ming上前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栗色头发,“Kit医生,起床了!”
Kit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,好不容易清醒了点,看到Ming就下意识的赶紧拿着被子盖住了头。
“Ming,你能不能先走开?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好看!我没刷牙没洗脸没整理头发,不好看。”
“你怎么样都好看,百看不厌!”Ming连着被子把人一起捞了起来,某人还徒劳的扯着被角挡着脸,“好,我不看了,快点收拾完卫生来吃饭。
就在Kit刷牙的时候,收到了消息提醒,他的特别关注Ming的社交平台更了状态,他点开来,是昨晚预告的剧照配着台词,“我回来了,等很久了吧!”
底下的评论已经上了千,Kit想了半天也写了一条,“不久,刚刚好!”
吃饭时Ming的手机就在不停的响,Kit自觉的洗了碗,拿好东西准备上班。Ming放下了电话,边换鞋边说我送你。
路上Wayo又打来了,Ming笑了笑按下免提,那边的大嗓门都快冲破了车窗,“哎!我说Ming,感觉要火的节奏来!”
Ming叹了口气,“Wayo同学,你这句话说了得有八百遍了,信你才怪!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
“怎么不一样!”
“赞助商好得有我老爸好吧,你不相信我,也得相信这些个精明的商人吧!”
Ming嗯了一声,“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这样认为,一个心疼儿子的老爸,花点钱让儿子高兴也没什么错吧!”
“你别说,我还真高兴了。我让我爸把底下车行的电视广告,全换成了你的出场,不管怎样,你欠我一次昂!”
“你可真行,要不是~”他停了停,“要换成其他人,你爸不得误会你包养了个演员呀!”
“卧槽,我~”
“好了,不跟你说了,开车呢!”Ming转过头看了眼Kit,“Wayo他就喜欢大惊小怪!”
“Ming为什么不相信他?”Kit不解。
Ming反应了一会儿才沉声说着,“之前的电影电视也有热度出来,观众可能会因为这个角色喜欢你,但是播完了,又会因为其他的喜欢上别人,这太正常了!”
Kit沉默的点点头,这人得经历了多少失望,才会不再希望呢?车程不算近也不算远,下车前Kit又吻了吻他,“小哥哥,加油吆!”
恋人的安慰像是一缕阳光轻轻的照在心头,温暖了整个胸膛……

静候花开 (七)


Beam咬着吸管,看着自己的老铁笑得一脸甜蜜的放下手机,“Kit,来老实交代吧。对方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什么人?”Kit收起了笑容佯装无事。
“你还装?就你喜怒哀乐的放在脸上的人,别被人骗了,来~让作为前辈的我给你审审!”
“他很好,不用你审。”
Beam叹了口气抚了抚额头,“说好的恋人衣服,兄弟手足呢?这就开始替人说话了?”
Kit朝他吐了吐舌头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啦,有分寸的!晚一点再介绍你们认识,我怕你吓着人家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姑娘?温柔可爱?美丽清纯?活泼好动还是成熟稳重的?”
Kit想了想对方确实比自己大几岁,“成熟稳重!”
Beam一听这个眼睛瞪的更大了,“可以啊,到哪步了?牵手?接吻?上……”
“上什么上?Beam你满脑子都想什么呢?”
“Kit同学,要注意安全吆!”
Kit终于听不下去了,拿起餐盘起身离开,脸上还在隐隐发热。和Ming接个吻都沉沦得要把自己溺死了,如果再更进一步……他在洗水池旁又洗了把脸,都怪Beam让自己胡思乱想!不过要是让这家伙知道自己交的是男朋友,还不得吓掉下巴呀?想想就开心。不过要是家里人知道了……Kit连想也不敢想。
Ming的电视剧卖给了一家视频网站,官宣了首播时间,又联系了几个社交大V和网络平台做了宣传,浏览量也不怎么理想。
Kit看了预告片,Ming在里面的角色亦正亦邪,帅的他想尖叫。
正好赶上中午吃饭,Kit端着餐盘忽视了Beam努力朝他挥舞的大手,一屁股坐在了几个小护士中间,平常他可是离这些人远远的,不为别的,就像现在,“小Kit医生,你的皮肤这是用的什么护肤品?”“眼霜呢?”“你这是和Beam医生吵架了?”“Beam医生一直往这边看呢?好帅!”……
Kit朝着Beam翻了个白眼,对方却对他挑着眉笑着,这在别人眼里不知道又得脑补几万字的同人文。
Kit耐心的一一回答着,终于有人问到了重点,“Kit医生一定是那种下班就回家的乖宝宝吧?”
“对呀,有电视剧要追的!”
“最近都没有什么好看的,Kit医生喜欢看什么剧呀?”
Kit强压着激动,装作漫不经心的掏出手机,“今天视频网站给我推了这个,我看演员和剧情还可以!”
“唉?这主演长得不错!”
……
Kit吃完饭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,刚出门又看见了Beam,“唉,Kit,是哪一个?”
“什么哪一个?”
“女朋友呀?特意抛下老铁陪着人家吃饭的那个呀!”
Kit绕过他往前走,Beam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追着他问,
“好像没有哪个是成熟稳重的呀?”
“不过长得都挺漂亮的?”
“Kit,你跟我说说嘛!我又不会和你抢?”
最后把Kit问烦了,干脆上前一把抱住他,“Beam,其实~其实~”
Beam被他吓得愣住了,有些尴尬的扒拉着抓着自己胳膊的手,“Kit,你不会~喜欢我吧?”
“Beam,”Kit抬起头一脸认真,“我想说的是,~你废话真多!”说完松开手就跑了。
Ming拍的电视剧举行了不瘟不火的首播仪式,全靠几位演员不多的粉丝捧场。Kit没能一起去,一是因为主任又让他做课件,另外Ming跟他说结束后还有应酬,怕照顾不到他。于是两个人直到半夜,才聚到一起,他们一起窝在Ming家里的影音室,开了瓶红酒看着刚播出的两集。
Kit感觉还挺有意思的,明明屏幕上的人就在旁边,可是又完全不同。就像是顶着他男朋友的脸,过着不一样的人生。下集预告里Ming饰演的角色在水中复生,阴沉着脸半裸着从河里一步步上岸,性感得让人腿软。Kit偷偷瞄了眼Ming,又轻轻的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肌肉。Ming抓着他不安分的小手,“干嘛?”
屋子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壁灯,Ming低下头就能看到怀里人长长的睫毛,因为不安正在胡乱的打颤,他亲了亲对方的眼帘,忍不住逗弄他,“你刚才摸我了,我是不是要摸回来?”
Kit立马条件反射的闪到了一边,“不要,我很怕痒的!”
“是吗?我不相信!”说完Ming就扑了上去,两个人打着滚的发着疯,最后Kit像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的缠在了Ming身上,Ming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,这次换作Kit低下头吻他。气氛变得炙热而缠绵,Ming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,又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睡吧,不早了!我的小医生明天还要继续他的伟大事业呢!”
他们洗完澡躺在一张床上,身上飘着同样的沐浴液的香,“晚安!”他们对对方说。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十九)

真不知道,哪里出问题了?唉~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十八)

明宽目光深沉的看了看他们,边往里走边解开了身上的披风,他把三龙揽在怀里用披风罩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冯老四这一句话说完,气氛变得更加诡异,胡光平赶紧替他圆场,“明公子,三龙公子遇险,是光平无意间撞见的,于是通知冯大哥前来营救。看来,也有人通知了明公子……”
明宽面色一沉眉头紧了紧,想了一会才开口,“明宽先谢过二位了!”
“他说他叫刘苏。”三龙小声的说。
“你受了惊吓,回府再说,剩下的交给我处理,嗯?”
“那明宽先回去了,改日再登门道谢!”
明宽直接将三龙抱起,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。阿神灰头土脸的和小种子站在一边,心里着急也不敢多问。明宽朝他招招手,叫来吩咐了几句,小种子这才赶着马离开。
明宽倒了杯水递给三龙,“是明宽疏忽了!”
“是三龙不该独自出门,惹了麻烦。”三龙喝了口水。
“三龙,”明宽帮他拢了拢凌乱的头发,“惹麻烦的不是你,是夫君不好。”
三龙没再说话,只是直直的望向窗外,秋风起落叶残,再怎样也抵不过这飘忽不定的命运。
就着这委屈与不甘,三龙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明宽,是要娶李家小姐,还是说纳紫夜姑娘为妾?”
明宽一愣随即拉他入怀,“明宽有你就足够。”
“你大可不必~”
“三龙,明宽十二岁就与父亲在外谈生意,见多了风月红楼,母亲又~所以三龙,明宽不会再娶任何人。你看,现在我们又有了孩子……”
“你不怕~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~生出来万一和我一样?”
“你怎么不好了?再说了,谁敢欺负我的孩子,我不得跟他拼命呀!”
说到这儿,明宽停了一下,“三龙是因为这个,不想要他?”
三龙身体一僵,毕竟是有些心虚,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解释,
“三龙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明宽?”他低头亲了亲三龙的额头,
“他动了!”三龙突然说。
明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什么意思,“你是说~我试试。”他惊喜的小心翼翼的把手附在三龙小肚子上,“你试不出来的,动的很轻。”
那天回来吃过饭,三龙就要了热水,想想被那人动过的地方就恶心,不免就用力刷了几下,白嫩的皮肤立马就红了。
薛大夫又被请到了府上,确认了三龙身体无恙,明宽这才放了心,留下小种子照顾他,他则带着阿神去了摘星楼……
霓裳羽衣,红颜如玉,明宽头一次觉得这里的脂粉香气令人作呕。
紫夜姑娘如往常一样摆好了棋盘,斟茶倒水。
明宽执子落棋,“这刘苏,紫夜姑娘可认得?”
姑娘的手微微发颤,“未曾见过,听说这人生性风流纨绔子弟。”
“那就好!”明宽头也不抬的专心看着棋盘,“明宽也不必为难了。”落完一子,他朝身后招招手。阿神上前,明宽吩咐,“送官吧!”
“送官?”
明宽看过来,“这刘苏绑架了明宽的夫人。”他好像才想起什么的又说到,“说起来,还多亏姑娘。不,应该是姑娘下人的提醒,明宽才得以赶过去。”
“那~还真是~巧了?”紫夜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这刘苏还在信口狡辩,说是与姑娘有关,看来还真是无耻之徒。我到要找县太爷评评理,不说三龙是萧府的少夫人,单单论我明宽来此本本分分做生意,却遇上此等恶事~”
紫夜脸上已笑意全无,空洞的目光望向他,“明宽公子,可真无情呀!”美人垂泪,惹人怜惜,不过落花流水而已,明宽眼带杀气,口气更是让人心生寒意,“还好三龙平安,若是有任何伤害,涉事之人~万死难辞!”
明宽站起身,拂袖而去,“紫夜姑娘,好自为之。”
一盘残局,一壶凉茶……
阿神跟在明宽身后,“少爷,我这就把那刘苏送官。”
“阿神,你跟着萧老将军这么多年,知不知道怎样才能永绝后患?”
阿神一愣,“听说这江南水上盗贼猖獗,不知刘苏公子会不会惨遭不幸呢?”
阿神明白点头退下,这明宽公子看上去一副文人模样,到底骨子里还是萧家的人,哪里来的心慈手软?
……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十七)

三龙是被肚子里的孩子给踢醒的,这是他感觉到的第一次胎动,大约是饿了,孩子有点不安分。他睁开眼时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,他被人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东西躺在床榻上,看布置应该是一处民宅。他坐直身子挪动到床边,刚想要下去,门就被打开了。公子刘苏迈着四方步走进来,“吆,三龙公子您醒了!”
三龙不能说话,只能狠狠的瞪着他。
刘苏伸手抬了抬他的下巴,“美人啊!就算是狼狈也有种受虐的美!”
三龙把头一偏,身子往旁边躲了躲。
“就怎么不待见我?”三龙连看也不看他。
“不过放心,过一会儿,你会求我的,哭着求我~”说完他直接上来就解三龙的长衣。
三龙边往后躲还得边想着要护着肚子,他的眼睛充血瞪着那人,浑身因为生气和害怕发着抖。他徒劳的挣扎着,里衣和裤子已经被扯的不像样子……
胡光平心情颇为郁闷的在大街上溜达,自从跟冯老四昨天见了面,他又恢复成了当初傲娇的小狐狸模样。家里虽然还在给他禁足,但是狐狸会打洞呀!他本想就跟着冯老四偷偷溜走的,谁成想那个死脑筋的男人,还非得正式得到他父母的认可。所以胡公子这是又闹脾气了,他忿忿的踢了绊了他一脚的小石头。“他冯老四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!不对不对,他不臭!一点也不臭!”
这集市上人来人往倒是热闹,叫卖声不断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平平常常。有眉目传情的男女,有愁眉不展的少妇,有浪荡不羁的青年,也有醉酒风流的公子,“哎?不对。那不是……”
胡光平回来的时间不长,但也认得几个出名的人。这刘苏也算是一个,长得人模人样,喜欢处处留情,可怜了那些深闺大院小姐们的迷恋。
“可是三龙公子怎么会和他在一起?”眼看着那两人闪进了一旁的胡同,光平连忙追过去,却发现又多了两个彪形大汉同他们一起。他心想坏了,他这人也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,不敢贸然上前。他在集市上找了个看上去机灵的孩子,给了他点钱去悦来客栈找冯老四,写了个条子。“危险,速来!”
冯老四没用半盏香的时间就赶来了,看他好好的才松了口气。“狐狸,你没事吧?”
胡光平把人拉过来,“有事的是你的三龙?”
他把事情简单的一说,正好他找人叫的家丁也到了,“我去敲门?”冯老四一把拽住了他,“狐狸,你出面不合适,在后面呆着!”
冯老四一马当先就冲了过去砸门,“开门!臭婆娘我知道你在里面。快开门,还学会偷人了是吧!”
门刚被人被打开,冯老四一脚踹过去,又接二两三的打倒了几个人,一间屋一间屋的找过去,才发现了衣冠不整的三龙。
歹徒见势不妙也都纷纷四散着逃跑,冯老四给三龙解了绑,又帮他拢好了衣服,光平正好也进了门心想这怎么看上去不太对呀?还没等他说点什么,只听见身后传来的男人声音,
“三龙?”
屋里的人看过来,光平也回头,院子里站的正是明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