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坑有点晚的Copter的直升机

难得喜欢就久一点

大龄青年的春天 (二十六)

夜晚无声无息的降临,不管你喜不喜欢,期不期待,它都会如约而至,Kit盯着那红的刺眼的夕阳,看着它慢慢的陷入楼宇后面,他在想,城市的阳光,是不是会消失的比海边早一点。

Beam今天早早的就回去了,看上去心神不安,Kit没问他,他不敢去想是不是自己的坏运气影响到了别人,“你看,我还是一样,什么都做不好!”他喃喃的对着夜空嘟囔着。

门铃响起的时候,他刚整理完床铺,为了这床上放的第二个枕头他纠结了很久,最终收进了柜子里,他不能再欺骗自己再次回归单身的事实。

门外站着身穿睡衣睡裤的Ming,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和不安,“Kit,你帮我看看史努比,它是不是生病了?”怀里的比格幼犬无精打采的半闭着眼,“刚才吐了。”

“有乱吃东西吗?”

Ming想了想说可能翻过垃圾桶……

一晚上的折腾,史努比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,还在Kit家的阳台撒了泼尿,Ming把它提溜起来好一顿训话。Kit有些哭笑不得,他说Ming它太小了还不懂事呢。正好Lucky大多数的东西还没来的及扔掉,Ming划拉划拉就搬回了家。

Kit上班的时候就有点犯困,来找他吃饭的Beam看上去也疲惫不堪,但是心情不错。Kit的手机不停的响着信息的声音,他每次看一眼就放下来了,Beam好奇的问他怎么了,他温和的回答有人刚养了个孩子,正在花式秀娃儿。说到这儿,他不禁上扬了一下嘴角,那个人连史努比睡觉的照片都要拍上几张给他看……

生活过得不紧不慢,平平淡淡,Kit有时候照镜子也会扒拉下眼角纹,时间带给他的只有衰老,Sutee的模样渐渐在记忆里模糊。有时候他自己都会怀疑,生命中真的有过这个人吗?

那天是他三十六岁的生日,不想回家,他挂了Beam的电话,坐车去了海边,沿着海岸线一直走不觉就又入了夜。他在人声喧闹处停下,坐下来在一旁看着,那是群学生在庆祝毕业。Kit也有点想不起自己毕业的时候了,那段日子对他来讲不好过,男朋友和他分手,找工作找房子好不容易挺过来的~谁知道这样的事情又再一次上演?

手机响了起来,他没接,又响,再响……最后他不耐烦的接起来,“Ming,怎么了?”

“你在哪儿?”~

如果你真想找到一个人的话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所以在篝火渐渐黯了,人群渐渐散了的时候,Kit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拽自己的衣服,他回头就看到了正在用吃奶的力气较劲的史努比,再抬头不远处的Ming朝他挥着手走来,“我来接你回家!”他听见对方说。

小奶狗终于放弃了衣角,开始在沙滩上跑着撒欢,惊动了还没离开的年轻人,尤其是看上去风度翩翩的主人,更是吸引了周围的目光。看着Ming好不容易在围观中挣脱出来,抱着狗子坐到他旁边,Kit笑着说他,“Ming,不知道是史努比还是你更有魅力!”

Ming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变得认真而专注,“所以呢,不管是史努比还是我能不能迷到你?”

只怪那晚的月亮在偷懒,Kit像是受到了蛊惑般,沉浸在那抹充满着深意的眼神里,任凭他靠近,气息充满鼻息,然后那吻来得轻轻的,轻轻的……



这车开的😓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十一)


午后三龙吃过饭就开始发懒,刚想躺下睡会儿,阿神敲门说是少夫人有故人来见。故人?三龙狐疑的跟着去了前厅,就看到了那长身玉立,结实挺拔的男人背对他站着,三龙难以置信的颤抖着唤了一声,“四哥!”

那人转身急步上前,“三龙!”

“我说冯老四,这位三龙公子已然是别人的夫人,你站远点!”

三龙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在坐着,那个少年一身白衣,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满的盯着他俩。“四哥,这位是!”

少年这才站起来抱了抱拳,“三龙公子,在下胡光平!是冯老四的恩人!”

三龙觉得奇怪,哪有人这么介绍自己的,“三龙,你不用理他。跟四哥说说,你过得好吗?”

“喂喂喂,冯老四,你别过河拆桥。”

“狐狸,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,让我们好好说个话!”

少年气的直跺脚,嘟着脸撅着嘴,“冯老四,我才不愿意管你呢,再帮你我就是小狗!”说完就跑了出去。

“四哥,他好像~生气了!”

冯老四一挥手不用管他,他就这样,整天就愿意当小狗小猫小兔子的。

“四哥,你不是去参军了吗?”

“恩,去了边关打了仗,还当了个小头领。后来受了伤就回来了,托人推荐回咱县城做个班头,正准备赴任呢,听侯大哥说你来了江南,就想先来看看你。”

三龙赶紧上下左右打量了他一番,“伤在了哪里?好了吗?”

“不碍事!不碍事!倒是你怎么样?”

三龙没说话,“想回去吗?”

三龙抬起了头,“想回去的话,四哥就带你走!”

“回家?回北方?”三龙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,他怎么不想?回去就可以和家人商量这孩子的去留,即便是不要了也有人陪着他。他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,他们这样体质异于常人的,打胎有时候是致命的,三龙心里害怕,每次做好了决定,走到厨房门口就开始犯恶心……

三龙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去找萧老夫人,他逃避似的不敢面对明宽,他倒是会找借口,说是明宽若娶妻他在这里也不方便,所以就想回家避一避,正好有故人来可以一道回去。老夫人也明白,怕是三龙心里不舒服,不在也是好事。正说着萧老将军走了进来,“三龙也在呀,聊什么?”

老夫人也没想隐瞒,就一五一十的说了,三龙不敢抬头,说实话他有点怕老将军,不为别的那人的眼睛毒的很,也许是历经世故,仿佛一眼就能看到人的心底。

“哦,这样呀。夫人,关于成亲这事有和宽儿商量过吗?”夫人说提过,宽儿也没说什么。

“三龙,夫妻之间的事情谁也插不上嘴,我们老两口也不想事后遭人埋怨,要走要留该是你们自己商量,明宽是你的相公,有什么事找他说去~”

三龙被训斥了一顿就回去了,也许是有了些情绪,胃里就阵阵泛着恶心,无奈的叫上阿神去买了杨梅,继续在小溪旁吃着。阿神好心提醒他说少夫人,您下次再想吃这个就跟管家说,进一些送到府里,不用每次都出来买,三龙回他我就是想出来解解闷。

明宽坐着马车回府的路上,小种子突然停下了马,少爷,是阿神和少夫人。

他下车走过去,三龙正往嘴里塞着一颗杨梅,红色的汁液衬得嘴唇越发娇艳,他知道那里有着怎样的香甜,霎那间所有的劳累和气恼都烟消云散,他说三龙给相公吃一个……

阿神闷闷的正往小溪里扔石头,小种子看出他不太高兴,怎么了他问他。

阿神继续扔石头,“男人都没有什么好东西!”

“说谁呢?你不是男人吗?”小种子也不高兴了。

“至少我没色咪咪的看着人家紫夜姑娘!”

“你说话注意点,什么色咪咪了,她长的美多看几眼还不行了,就像河流山川小花还不让人看了怎么地?”

“反正我说不过你,你爱看就使劲看,关我什么事,就算娶进门回家看也随便你!”

小种子叉着腰快被他气笑了,“那你和我乱发脾气。”

“我又没跟你说话,我和小鱼说呢,你干嘛要回答?”

“那你慢慢说,我就听听你们都聊点啥?”

阿神往身后一躺,“是呀,等着明少爷娶了李家的小姐,再纳了紫夜做妾,你就跟着天天看行了,我就去问问少夫人要不要我,跟着他也去北方看看。”

小种子没听明白,“少爷何时要娶这个那个的,也没听说少夫人最近要回去,什么乱七八糟的,阿神你给我说明白了。”

刚好看到这儿,BGM挥之不去了。
在漫天风沙里,看着你远去,我竟悲伤的不能自己。《飘洋过海来看你》

又想到一个梗,攥攥争取一发完😊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十)

“阿神,我们回去吧!”他淡淡的说,人潮欢笑终究于己无关。

“少夫人~”阿神不知该说些什么

三龙脸上的酒窝往下陷了陷,“男欢女爱逢场作戏罢了!”

“您知道就好。”阿神有点心虚,他也不了解这个来了没多久的少爷,只听小种子说过宅心仁厚,值得交托,如今看来也是翩翩公子,难抵美色。这摘星楼的紫夜姑娘,重金难求相伴,还得姑娘看得顺眼,才可弹琴作画把酒言欢,如今这少爷还把人从摘星楼请出来了,待遇可见一斑。

三龙走的口渴,正好桥头有小贩卖杨梅,他看着眼馋,突然就停了下来。“阿神,你身上有铜钱吗?”

“有有有!”

“那买点杨梅吧,我回去还与你!”

阿神连忙去买,嘴里说着不用还。

他俩坐在小溪旁,阿神吃了一个酸的皱起了眉,三龙倒是吃得开心,整整一斤杨梅下了肚才满足的就着溪水洗了手。

“少夫人,这么酸你还真能吃下!”

三龙本想嘲笑他一下,却突然想到什么愣在了当场。

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吧!”阿神招呼着他。

三龙恍惚的点点头,有些心神不定。

他先回房拿了铜钱给了阿神,才关上门呆坐在窗前。他有些怀疑也有着不安,按说像他这样的体质很难受孕,但是想想两个人的亲密也不是不可能。如果是真的,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如果是真的,这个孩子会不会和自己一样?不不不,也不一定,也许会是个正常的男孩或者女孩。如果不是呢?生下来命运也会注定波折,萧府能容得下这样的孩子吗?会不会受委屈和欺负。他该怎么办?

即便是躺下了,三龙也焦虑的睡不着,明宽是半夜才回来的带着一身的酒气,难得没对他动手动脚,第二天仍然是一早就出去了。

阿神来问他今天要不要出门,三龙拿了点碎银,到了镇上使唤着阿神去买杨梅,自己转身进了药铺,用手半遮着脸支支吾吾的问打胎的草药,伙计也没多问,利索的帮他包好交代分几次吃完。

他们又坐在小溪旁,三龙吃着杨梅想着心事,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,这真是吓到了阿神,“少夫人,您怎么哭了?”

三龙擦了擦眼睛,“杨梅是挺酸的,吃多了就会流泪!”

“您还买了什么?”

“点心!”三龙攥了攥纸包的药,“这些点心在北方是吃不到的!”

“北方都有什么?也有这样的山水吗?”

“是不一样的美……”

如何将此千行泪,更洒湘江斑竹枝~

(然后三龙吃了药身体承受不住没能熬过去,明宽抱憾终身,就BE了。)

十章正好凑够BE😪又刹不住车了

我想要个名分😥😥😥

你是我的心旮瘩 (九)

明宽到了萧府没几天,这城里就变得不安分起来,尤其是见过本人的人,更是把明宽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,媒婆都快踏平了门槛。

这些明宽是不知道的,他每天一早就和小种子出门,傍晚才回来,他好像还在生气,不像以前都会跟三龙说自己的所见所闻,他不说,三龙也不问。但是他对三龙的欲求却一点也没少,每当丫头们来收拾房间时,三龙总是红着脸,有一次他想自己来整理,打开门却不知道水房该往哪里走。

这天萧老夫人说是要见他,他匆匆的跟着管家去了书房。夫人先问问他住的是否习惯,后来又说起了给明宽娶妻,对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做不得别人的妾,三龙你看……

三龙闭了闭眼,该来的总归会来,他说一切听从老夫人安排。

他从房里走出来,这院子里层层叠叠的石头,弯弯曲曲的小路让人眩晕。他不紧不慢的走着,看着周围的景色,来了大半个月了也没能好好逛逛这花园。走过一段连廊,他到了一片开阔之地,萧老将军正穿着短褂和一个人对打,他忍不住停下坐在一旁观看。

老将军边挥舞着棍棒,边指点着年轻人,最后也是烦了,自个儿先去琢磨吧,丫头端来了水他喝了几口。像是自言自语却冲着三龙走过来,“这宽儿也不喜练武,白长了一副好身架。”

“相公他算账好厉害的。”他脱口而出,有些后悔自己的造次。

老将军却没太在意,一屁股坐到他旁边。

“嗯,就跟他爹学些这个,一心钻钱眼儿里了,年轻人都像他这样还有谁会上战场杀敌护国?”

“萧将军,三龙不懂这些。只知道各司其职,尽本分做事。有人护国,有人安民,所谓国泰民安。”

“宽儿教你的?”

三龙没说话,

“见识少!”老将军哼了一声,“唉~怪我没早些把宽儿接回来。好在他回来这段期间交往了些正经人,也能开阔点眼界,去去这一身市侩和小家子气。”说到这儿他看了眼三龙。

三龙紧紧抓着衣服下摆,“您说的是,多些朋友也能多长些见识,相公身上也有别人可以借鉴的。”

“你倒是挺会为宽儿说话,也别总在家里呆着,阿神”正在舞棍的年轻人走上前,“老爷,少夫人好!”

“阿神,别练了。带你的少夫人出去转转,这几天你负责招呼三龙吧。”

三龙本想拒绝又怕被人数落,嫌弃不通人情。

阿神兴致却很高,马上就要去备车,三龙摆摆手我就想走走。

萧府离着集市还有段距离,一路上小桥流水,鸟语花香也不觉得累,目光所至之处尽是美景。喧闹声越来越大,不知不觉就到了市集,那些绫罗绸缎手工刺绣看的三龙甚是欢喜,有些花色是他不曾见过的,有些针法也是他不曾尝试过的,他能对着一副苏绣看上大半天,心里默默的想着怎么走针怎么配线。老板有点不耐烦,“客官,您看这个只要三两银子。”三龙害羞的低下了头赶紧给人放下,“我再看看别的。”

他没带钱其实也没有钱,房里再多的银子都是明宽的,阿神不知道还当他是真不喜欢。所以三龙再去其他摊位的时候也就不敢看太久,“哎,我看见小种子了!”

三龙的目光随着阿神看过去,那是一家酒楼,门口围着很多人。他和阿神也好奇的走过去,小二挡在眼前,“对不起,客官。本店今天被萧家的明公子包了。”马蹄声渐近,他俩被人群挤到了一边,围观的众人齐齐伸长了脖子。门口被清理出了一条窄道,三龙的相公明宽玉树临风,笑容满面迎出来,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绝代佳人,眉目如画眼含秋水,一笑百媚生……

他听众人议论,能请的动摘星楼的紫夜姑娘,这位公子也不一般呀。

可不是,就这位的家世和相貌,又痴迷了多少红颜?

三龙看着他们的背影,不悲不喜,仿佛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理所当然。从他对上那双桃花眼,命运就再也无法掌握,他只能随波逐流,不想反抗也无力阻挡……